被政治挟持的电影是可耻的。
时间会证明,影片中反映的犹太人就是他们真实的样子
臭名昭著的《犹太人苏斯》真正危险之处并不在于它扭曲历史事实,塑造了梅菲斯特式的犹太人形象,而是在于其对市民悲剧叙事模型的恶毒性扭曲和推演。纵观全片,正方代表符腾堡德国人成为市民阶级的道德榜样。父亲和女婿分别代表两代纳粹形象,而雅利安女性代表的女儿则要牺牲自己,也不能让沾染了犹太血裔的孩子降生于世。而对苏斯和犹太人群体的塑造并非完全负面,反而在某些地方甚至有些同情。但一切剧情冲突都要汇集到犹太人对德国生存空间的侵犯上来,而最终的解决也是以驱逐与禁止通婚而确立。本片的政宣目的因而并不主要落在设立千夫所指的敌人形象上,而是向内以怀柔的姿态潜移默化地为排犹正名,甚至以“这对犹太人而言也是必要的”来为自己的残暴开脱。
2010重新翻拍此片
电影巧妙的利用了“群众”这一集体来煽动仇恨,从对“群众”的布置上,可以看出纳粹电影与社会现实主义电影的显著差别,后者往往是民众的反思引发自发行动,并摧毁现有体制。而前者则只着眼于部分个体,将群众简化为一个缺乏独立思想的集体,盲从于部分煽动,群众并不期许对体制的彻底改革,而是寻求体制内自我利益的优化。 苏斯是一个极具魅力的反派,野心勃勃而不择手段。苏斯成了犹太人的代表,但犹太群众显然并不一定认可于他,从拉比与苏斯的争执便能看出。但在叙事中,犹太群众连符号都达不到,只是偶尔闪过的“布景”,搭配保守服装与东方主义色彩音乐,犹太人等同侵蚀/殖民德国的病毒,而必须被清除。让人遗憾的是片中女性完全性化的塑造,没有任何个体性。